叫做油炸馄饨

废鱼一条

ta会有多幸运


@孤舟闲行 给神仙,画的很草qwq,争取下周能够交个板绘!神仙的文!!睡前故事!!!!!超级喜欢您的文章dei,希望不要嫌弃我的画qaq

啵酱。
终于没有那么咕咕。

【楚路】黑凤梨


路明非把小卡车上的水果都搬下来。看着地上堆起的箱子,恍如隔世。

曾说到国外留学,说要咸鱼翻身。到头来,还是被贫穷压垮,被生活压垮。

自从自己18岁之后(其实那时候他还没满18周岁),婶婶就不再管他学费了,而且让他每月交房租和水电费。婶婶就是这样把路明非给逼走的,好给她的儿子的房间里放一个宽敞的书桌,好像有了一个书桌他儿子的成绩就能往前挤了一样。

“你不是我亲生的,你母亲也只是托我把你养大,现在你成年了,该自己过活。”

那天下着暴雨。就是门被关上的一瞬间,路明非哭了。兜里只有身份证和几个叮当响的硬币。这是把他往绝路上逼。他坐在楼梯上,等外面的倾盆大雨停息,这一等,就等到天色暗了。本来想凑合一下在楼梯间过一晚得了,可是好胜心却让他鬼使神差地去敲邻居的门,借了把伞。“真可怜啊,不是亲生的就这么对待。至少还有些血缘关系呢。”

路明非就漫无目的地撑着伞,逛到哪里是哪里。雨水溅湿他的裤腿。即使是盛夏,这一场雨也很是冰冷。两道刺眼的灯光刺破雨幕。黑色轿车距离路明非仅仅只有2米的地方刹车停住。驾驶座上面的男人皱着眉,借着灯光看清了路明非苍白的脸。让他摇下车窗:“路明非?”

“楚子航?”路明非在看清男人的脸的时候不免有些吃惊。这人竟然是高中大他三岁,自己高中校园的传奇人物。

路明非坐在后座,握着伞,雨水从他的指缝中流出,一滴一滴滴在他的裤子上。他不想,也不敢弄湿了楚子航的车。楚子航在等绿灯的时候问他为什么出来了,需要自己送他回家吗。路明非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告诉了楚子航。楚子航握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紧。“这样,你先到我家凑合一下。等你找到工作了,再作打算。”路明非的头发滴着水,他低下头,回应了一个嗯。

楚子航独居,两室一厅,但仅仅是这样也让路明非看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明明只是大了三岁,却过上了已经算是安稳生活。楚子航给路明非一杯热牛奶,路明非正在用毛巾擦头发。“师兄你还在读大学咯,读的是金融吗?”路明非看见书架上一摞的经融书,发问。“嗯。”“准备考研吗。”“已经交了申请,等通过。”路明非干笑几声,说师兄你肯定能够过的。楚子航坐在旁边,问他“那你呢。”“打工呗,即使考到一本的线,也没有上一本的钱。”楚子航有点手足无措,只是哦了一声,两人沉默了很久,楚子航突然说,“我帮你。”

路明非借钱开了一家水果店,平时是“无业游民,但不怎么缺钱”好友芬格尔照看,芬格尔深知路明非的艰苦,所以每月的盈利37分成。还因为不是在繁华地带,生意看上去不怎么样,但因为是附近唯一一家水果店,每月还是有所积存。但这微薄的盈利只能勉强支付起路明非每月的正常开销和店铺租金,每月都能还上一点钱,即使楚子航不急着要还。

路明非在平时没课的时候就跑去做家教,收费不高,但是奈何他勤快,一周可以跑来跑去上好几家。

楚子航拒绝了出国留学的机会。这件事是楚子航在晚上写论文,路明非准备给他热牛奶,就听到他和他老师的电话得知的。这是楚子航的机会,但楚子航拒绝了。路明非一言不发,回到厨房等微波炉响。

路明非看着楚子航一点点接手他父亲的产业,往上爬升。

终于,这一天,路明非大学毕业了。天空下着小雨,但大家兴致勃勃,把博士帽抛向天空,只有路明非一个人眼神黯淡。这是他的毕业日,永远是这种阴霾的日子,就像是他的生活和成年日一样。

楚子航开车来接他,他希望看见路明非笑。可是并不如他愿。路明非想到往事,眼中充斥着伤感。“我通过你们公司面试,下周就去实习。”“嗯。加油。”楚子航觉得自己有必要学习怎么安慰,或者同心情不好的人讲话。他话一出口,就觉得这句话干巴巴的。“嗯,加油。”路明非垂下眼。

但上班后就好多了。第一个月工资还行,即使是靠自己连续一周的熬夜换来的。握着工资条的时候,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楚子航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棕栗色的头发如同看上去的一样柔软。这是为数不多的,路明非发自内心的笑容。

两年后,路明非资历丰富,工作认真,工资又高上去。楚子航发自内心的为他骄傲。但两人即使在同一屋檐下,却见面不多,早上一起出去,乘楚子航的车。晚上路明非回来,给他留好晚饭,自己回到房间工作。楚子航回来后,吃完饭,也回房。平时公司里也没什么交集,加之楚子航三天两头出差。一天最多见一面。至于为什么路明非还住在他家,两人更是心照不宣。最近。楚子航被派去分公司视察。一去就是两个多月。

临近春节。电视上正播放着春运场面。路明非关掉电视机,围上围巾,去水果店开门。芬格尔回家了,路明非接到他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在机场等候。这是从被赶出家门之后,第一个没有楚子航的春节。之前的春节,楚子航都带他回去过。楚子航的母亲苏小妍听了路明非的故事哭的梨花带雨,执意让楚子航带他回家过年,并且扬言要让路明非感受到亲情的温暖。“这次要是他回来了,真是见了鬼。”路明非想着。他挺想念楚子航母亲做的水饺,和自己做的一样奇形怪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好吃。想起楚子航的继父鹿天铭第一次给他夹的牛肉,即使这个男人看上去也不太好相处。他就是不敢提,他想念楚子航。餐桌对面的空荡荡,一人出行的孤独。

想着,有人推门进来了。楚子航穿着黑色呢子外套。路明非站起来,笑着问,他的眼中有些许的惊喜“先生要什么?”“想带些水果回家,有什么推荐?”“过年啊,其他水果都不太行,苹果又太普遍。我想想,有一种听合适您的。”“什么?”“黑凤梨。”楚子航笑了“多少钱呐。”

“一颗真心的价钱吧。”

“成交。”

楚子航把人拥入怀中。真的是,太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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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车载音乐的时候想到的。
黑凤梨呀!
有很多错字,而且一个多月没有写过楚路,见谅
楚师兄是特意赶回来dei。

求亲亲抱抱举高高!

路明非情话点亮

楚子航抚着路明非长期摸枪摸刀而起茧的手,和那一道道裂痕,半晌才开口问“疼吗,苦吗。”
答案不言而喻。
路明非笑了一声,反握住他的手,“师兄你觉得呢?”“我心疼。”“就冲着你这句话,再苦也甜了。”他笑起来,又是那个刚刚入卡塞尔的新生。

超短,摸个鱼练练手。
还没有看龙五。

【楚路】我也在等一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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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楚子航回归他的老本行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为了避免记忆消除手术后可能会有的并发症,他特意转去了另一个医院。像他这样的精神方面的人才是千载难逢的,谁不争着抢呢?


二号楼,楚子航办公室的电话铃吵了十来分钟,办公室里没有人。


夏弥在717号病房门前徘徊,直到走廊尽头那个白大褂的医生跑来。
「老师,终于等到你了。」
「发生了什么?」
「从第一战区送来的,额,初步判定是暂时失忆和记忆紊乱」
「那有什么问题。」
「他的战友说,一定要叫你来当主治医生。上级也特别嘱咐道了,他现在已经成为您唯一的病人了。」
楚子航询问过后,最终推门而入。躺在病床上的病人似乎听见他们的交谈,半坐了起来。
「我没有病,我很正常,放我回去。」他很平静地说,但他脸色苍白憔悴,有着深青色的黑眼圈。
「很多患者都是这么说的」楚子航反驳。陪伴着这位患者的是一个深红色头发的姑娘,她站起来,把一份文件递过去,并且示意出去聊。姑娘站的挺拔,好像下一刻就要敬礼似的。


「这里是信息,路明非,男,编号AI071721S,中尉,隶属于第一战区前卫队」姑娘翻资料,手忙脚乱的样子好像没带人看过病一样。楚子航打断她的动作「我可以回去看,您与患者什么关系,方便留个电话联系吗。」「我叫陈墨瞳,可以叫我诺诺,我电话也在信息里,路明非是我师弟,事实上,我已经结婚了。我出于结婚的原因,是无法与丈夫分在同一区的,我在第一战区,上级命令我送他来的。」



等把最后一例人格分裂杀人案的报告写完,久违的回归感和紧张感,却安全勾不起楚子航对路明非这个案例的兴趣来。无奈之下,他才开始翻阅路明非的资料。在第三次战后撤退时,原本躺在担架上的路明非突然坐起来,跳下担架,往敌军方向跑去,然后突然倒地,不省人事。而且之前路明非经历过过记忆消除和清理的手术。


等他看完就已经是凌晨两点半。医院很安静,走廊回荡着例行夜查的护士的脚步声。楚子航揣兜走到717号,发现灯还亮着。路明非没有睡,他只是撑着头发呆。

「怎么还没有睡。」楚子航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路明非好像吓到了,愣了一会,「你,没有……是我睡不着。」「在想什么。」楚子航拉过一个椅子,坐在床边。「医生和患者在凌晨两点三十一分聊天正常吗。」路明非看了看手上的终端,皱眉问。「了解原因,很正常。」

「在想什么」楚子航打断路明非的思绪,因为路明非不自觉就又开始思索,好像根本没有楚子航的存在。「一个人。」他静静地回答「一个人?」「对,他消失了,或者说,失踪了,我想去找他,但是我记不起来他。」说着路明非有些哽咽。「你在想他?He or She。」「应该是单人旁的,甚至我怀疑我是不是同性恋了。我记不起来他的名字,长相,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嗯……但是我却只记得他对我很重要。」

精神幻想的可能性很大。楚子航心里默默说。「你能记起他的一些特征吗」路明非把手指抵在下巴上,深思好久「本来没有印象的,但是看见你我好像觉得……额……他可能和你一样高,也许比你高一点点。」路明非把大拇指和食指贴在一起比划了一下什么叫“一点点”。「也许他和你长得一样,恩,冷淡」

「你是不是能够一点点想起来。」楚子航问。路明非顿了一下,点了点头,「也许吧,但无论如何我也要找到他,我觉得,他处于危险之中。我要救他。」他的语气毅然决然。楚子航翻翻自己大褂口袋,把一本小册子给他「想到什么,记下来吧」路明非接过时,触碰到了楚子航的手。楚子航觉得路明非的手太冷了,冰冷的,像是从北极来的。
「多睡一会吧,晚安」
「晚安」


楚子航回到办公室,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在医院过夜了。躺在小沙发上,沉沉地睡去。

生物钟早早地把他叫醒,他随意洗漱后,去食堂吃早饭。路明非也在食堂,显然他吃完了,夏弥正跟着他。路明非看见他,像只兔子一下子机警起来,一路小跑过来。「医生,我昨晚梦到他了!!」他的语气上扬,「我梦见,他有一双和我一样的黄金瞳!」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他显然过于兴奋了,黄金瞳并不罕见,就连楚子航自己都有。「嗯,还有吗?」楚子航放下勺子,路明非挠了挠后脑勺「明明梦见好多的,可一醒来不久就忘了。」

过了一会,路明非还是没心没肺地笑起来「医生你叫什么呀?」「楚子航」楚子航把他的牛奶给路明非「回去喝吧。」路明非笑嘻嘻地接过,「谢了,师兄。」路明非刚要走,就被楚子航拽住「你刚刚叫我什么?」「我觉得你像我师兄,就……有问题吗?」「没有,你去吧。」




楚子航在巡房时见到了一个铁灰色头发的男人。他刚刚从717出来,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抽烟,楚子航断定这人不是路明非要找的,他肯定超过了175。「医院禁止抽烟。」楚子航拍了拍他的肩。「抱歉。」那人伸手到窗外,在窗台上把烟摁灭。「路明非家属?」「我看上去像是他哥哥吗?」「那你……」「我是他师哥,战友,战地记者芬格尔,您好。不过如果你硬要说家属的话,男保姆算吗?」芬格尔留着铁灰色长发,随意地束起来。「他还好吗」半晌,他才开口化解尴尬的气氛。「也许有些精神疾病。」「我觉得我师弟不是这么一个人,他不一定是精神疾病,也许真有这个人。」芬格尔留下这句话,从一旁的逃生通道离开了。楚子航等他没有了影子,有丝厌恶地挥去烟雾,把窗台另一面的被芬格尔藏起来的还没熄灭的烟,精准地扔进楼下的垃圾桶。

芬格尔站在楼下的那个垃圾桶边对着他竖了个大拇指。可惜他没看见芬格尔。


这晚是楚子航陪夜,虽然与路明非没任何关系,但是听到路明非可能会在梦中回忆起些什么,就足以让楚子航心甘情愿地陪夜。

窗外下起了大雨,敲打在磨砂玻璃窗上,外头时不时打雷。不知是不是牛奶的效果,路明非入睡很快,即使他不是很习惯有人在旁边。楚子航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大雨,喝着苦咖啡,病房里就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和打字声。

「师兄!」路明非猛地睁开眼睛,眼睛里噙满泪水,他坐起来。「师兄,我梦见他了,他比我大一届,也是我师兄,我梦见,我对他开枪了,他喊了我名字!」楚子航放下杯子,按住路明非的肩膀「长相,他的长相。」路明非蹙眉,蓦地摇头,哭起来「我记不起来,我看不清,对不起……对不起,我错过了他。」他哭的越发猛烈。雨越下越大,最终成为一片雨幕。楚子航轻轻抱住路明非,哄小孩似地拍着他的背。

第二天外面还是阴沉沉的,好像随时随地都会下起大雨。楚子航飞快地打着字「初步判断,病患路明非有精神幻想和记忆紊乱,不排除是记忆消除和清理手术留下的后遗症,不排除记忆芯片植入发生问题。故留院观察。」

楚子航夹着记录本再次来到717号病房。他把本子放在一边,拿起小刀开始熟练地削苹果。「我想听听你的身世,介意吗。」路明非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可以。」他叹了口气「我在初中前的记忆记不得了,只记得初二时爸妈离婚,我跟着我妈。我妈嫁人,于是我和我继父姓,姓鹿,梅花鹿的鹿。我和亲爸关系不是很好,那也是个狂风暴雨的天气,我亲爸开着他们老板的车来接我,我们开上了高架,零号高架,进入了尼伯龙根。」路明非摸了摸后颈,「嗯……然后,遇见死侍和目前为止记录的最详细的一位龙王,奥丁。」一滴眼泪掉落在被子上「我爸消失在尼伯龙根,也许死了,让我逃了出去,留给我一把刀,村雨,但是它断了。于是我改回我现在的名字。」路明非不由自主地揪着被褥,右手抬起放到嘴边,焦灼地咬手指。真是个悲伤的故事,楚子航想。

路明非把眼边的泪水抹掉「于是我努力学习,成了高中学生会会长,进入卡塞尔学院。也许也是想和我亲爸一样吧。」路明非抬起头「我觉得那时候简直是我人生巅峰了」

楚子航默默地记在心里,他认为,也许是父亲离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才会间接导致其精神紊乱。

「师兄你能够不让苹果皮断耶。」路明非说,他看上去不再是之前正义凛然,旁人勿近的中尉,像是个活力亲春的高中生,有种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楚子航的头有些疼痛,也许是这接连几晚没睡吧。他把切好的苹果给路明非。「今天有会,有事叫我。」他在路明非的终端上输入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随着时间的流逝,挂在床头的记录本上的信息越来越多了。
「身高差不多175 有些冷淡 有一双黄金瞳 比我大一届 是战友 也会用那把雨村 救过我 他的头发有点长 理科生吧,我猜 我们睡过同一个房间 睫毛很长」甚至还有一张火柴人似的抽象画。
描述越来越多,越来越接近于真相。而为了得到这些,大半年已经过去了。




这是卡塞尔最冷的月份,大多数人都保留着过春节或者圣诞节的习俗,即使是在战事吃紧的年代也不例外。医院里在部分房间里挂上了袜子,贴上了各色窗花。护士小姐们对部分患者说「等睡着了,第二天圣诞老人就在袜子里放上礼物。」也许是他们想要的照片,玩具,食物。
楚子航想好了给路明非什么,一把枪,没有子弹。路明非最近总是吵着要回到战场,也许能够在平时拆装手枪来磨耗时间。
午夜12.00
楚子航是最后一个放礼物的,他等到所有护士送好礼物回去后,独自一人推开717号房。房间很安静,甚至能够听见床头的终端计时的声音。为了不打扰路明非,楚子航一直都没有开灯。直到楚子航走到床边才发现,路明非不见了。
这不应该。正在思索时,二号楼传来尖叫。

楚子航赶到现场,一位新生护士趴在地上,艰难地爬行,她小臂中刀,右小腿被刮伤,小推车倾倒在地,瓶瓶罐罐碎成玻璃渣。伤势不严重,况且其他的医生已经来了。楚子航跟着地上一滴滴的血迹,在储物室找到了路明非。他靠在墙上,捂着右手臂,也许是护士在慌乱与恐惧下给他打了一针麻醉剂。

他看见楚子航,皱着眉勉强扯出一个微笑,然后慢慢阖眼,倒下去,手中的水果刀掉在血泊中,发出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楚子航上前一步架住他。

伤人事件。楚子航抵着太阳穴,这突然的当头一棒不仅让路明非留院观察延期,而且还推翻了之前的猜想。人格分裂,可能是人格分裂,路明非幻想的是他的一个人格,伤人是一个人格,平常是一个人格。三重人格,有些棘手。楚子航蹙眉,在报告上打下「初步判断为人格分裂,延期。」

路明非被关在711房间。这个楼层专门为精神问题的易狂躁的人准备。每个屋子只有一扇窗,用最坚固的钢铁焊接的栅栏,墙壁刷的雪白,只有简单的一张硬板床,用的是军队关押犯人的大铁门,只有在早中晚时,大铁门会开一个小窗,会有人将饭菜送进来。其实和监狱没有什么差别,甚至还多了一个束缚带。只有中午时楚子航才来看他,有时候楚子航会很忙以至于三四天不来。被撕裂的光泼在路明非苍白如墙的脸上,他说「我什么都记不起来,我只记得我是去救他,我肯定是去救他。」这个幻想的人是个挡箭牌,一切都是基于去救他的情况下,什么都说得通。

相比于其他这个楼层的患者,路明非真的是静若处子。楚子航在报告上写道,之前判断错误,路明非已经确认不是人格分裂,可以恢复正常病房。

于是路明非又搬回717号,每天过着日复一日的无聊生活。楚子航也是偶然才发现,路明非戴终端的右手总是腕带包裹。「这只手怎么了?」他问。路明非很听话,乖乖地摘下腕带。在细细的手腕上,赫然是一道疤痕。「这是怎么了?」「军队,怕我……嗯……逃,植入的定位以及……嗯,这么说吧,我是现存唯一一个S级」路明非轻轻握住手腕「我的血统可能高到越线,就有可能成死侍,我没有那个血统成为龙的吧,要是一旦这种事情发生,他们就……引爆这个装置。」楚子航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消瘦的男孩会有那么痛苦,却又义无反顾地往战场上跑。「你不后悔当兵吗。」楚子航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不后悔,谁叫我是唯一的S级呢。」路明非把腕带带上,撑着身体躺下,拉好了被子。「我有些困,嗯……午安。」

诺诺来看望他,被楚子航挡在门外。
「路明非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为什么会被植入定位,你们到底把他当什么!还有,第三次战役为什么路明非是被担架抬回去的。」他拉着诺诺的衣领,又默默松手,摇了摇头「抱歉,可能我情绪有点激动。」诺诺把褶皱抚平,坐在门外的座位上。「他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唯一的S级。」她自顾自地笑起来「他多厉害了,几乎只要叫得出名的言灵他都会。」诺诺说着又捂着脸,闷闷的声音传来「上级每次战役让他在关键时刻使用一些高等言灵,你知道的,越高反噬越多,所以每一次,都是被抬回来的。」她紧紧地咬着下嘴唇「上级说过,终有一天,路明非也将使用比莱茵还高等的言灵」。楚子航愣在门外,不由自主地朝门内望去。弱小的身躯蜷缩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知道了。」楚子航说。

于是这天下午,楚子航就递交了请假单,请半年。他想带路明非出去走走。他坐在路明非对面,喝着一杯苦咖啡。「你想出去吗?」路明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瞟一眼桌上的向日葵。「又是什么调查测验?」「不是,也算是,也算让我放放假。」路明非把笔记翻过一页,「那行,去哪?」楚子航摇摇头「你定。」「那么,先去我的母校吧,也许还能参加一次自之日」。

卡塞尔军校不是能够随随便便进入的,楚子航就在那天晚上连夜赶到卡塞尔军校,很幸运,校长昂热还没有下班。楚子航讲明情况,昂热皱眉「欸……我们校唯一一个S级啊……你又是哪个学校的呢?」「卡塞尔第一医学院,03届」
昂热点点头,把参赛证交给他。

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自由一日,这次赌注是一颗顶尖钻石戒指,另一方是一架私人飞机。他们不穿队服,不属于任何一方,按照规矩也要赌注。「书,我觉得书更合适你。」路明非考虑到这些有钱的富家子弟的赌注跟不起,于是这么说。「那就一套心理学吧」楚子航把电话号码留下。路明非在一旁把刚刚穿上去的队服脱下。「你知道的,我第一次参加时,也没穿队服。」路明非拎起来一把狙击步枪,带好子弹,先行离开了。

随着一声警铃响,自由一日开始了。校园里顿时寂静无声。东南角响起了第一声枪响,惊动起钟楼雪白的鸽子群。楚子航在机械楼,远远地看见了路明非在图书馆楼顶,架好了狙击枪。

路明非的准星对着大道,他一眼就看见了楚子航,但还是面无表情地端着枪。他有些兴奋,枪支光滑的金属质感以及枪声都使他热血沸腾。

「砰!」
一发中的,路明非把护目镜摘下,把枪背好,离开了天台。

等楚子航把学生会会长一枪毙命之后,全校就只剩下他和路明非两人了。时钟正正好好敲响了十一下,鸽子群被惊起,飞向东方。

「师兄,我知道会有这么一次的。」路明非把枪卸下。「我见到你第一次我就觉得你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医生。」路明非从背后抽出两把日本刀来。「一个朋友送的,决战得换种方式,你用哪把?」楚子航接过左边一把「蜘蛛切,它叫。」楚子航掂量一下,很熟悉的感觉,很连贯地反手拔刀。「很上手?那来吧。」两把刀相接,发出金属的铿锵声,刀光剑影,楚子航的速度很快,渐渐熟悉了长刀。而路明非有专门学习过,一举一动都把力量使用到极致。楚子航的刀背上沾着刚刚刮过路明非脚踝的血,也包括自己手腕的划伤的血。路明非用刀抗住楚子航,迅速向左边移去,快速来到楚子航后面,楚子航立马转身接招,只听得「当」的一声,刀断成两截。

「那没办法了,」路明非喘气,摇摇头,拿出腰间的沙漠之鹰,在手中打了个转。「只留一发子弹,对着对方开枪,看运气咯。」路明非把袖子捋起,对着楚子航的右胸口,队服是有防护装置的。扣动扳机,毫无声息,他揩掉不存在的汗水,把枪扔给楚子航。楚子航是颤抖着犹豫着开枪的,路明非是穿着防弹背心的,并无大碍。枪声依旧没有响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次枪轮到自己手上时是越发紧张。「砰!」枪声!子弹正飞速向他冲来,「路明非!」他最后大喊,随着子弹的麻醉应声倒下。

等他醒来,才勉勉强强中午。路明非脸色不是很好。楚子航撑起来,「怎么了。」「没什么。」路明非说「我带你去食堂吧,卡塞尔的食堂天下第一好吃。」

两人个面对面,寂静无声地吃饭,即使路明非把酱排骨吃的满嘴都是酱油,楚子航也不说话,只是顺手抽了一张餐巾纸给他。

下一站,是哪?
列车穿过隧道,滚过铁轨,车厢一节节被大力扯出山的那边。窗外还能够看见青山连绵。「回去之后,去哪。」路明非吃着这班火车上最优质的下午茶,「我说了,你也不会带我去。」「你不说,就真的没可能了。」他把曲奇塞进嘴里,拍拍手抖掉饼干屑,「那好吧,我想去第二战区,顺便去向上级回个报告。」「可以。」

路明非也没想到,这是真的可以的。

蔓延着硝烟的味道,落在地上的,是一箱一箱的军火。踩在土地上的脚是被磨破的,是被战争伤害的,是淌着鲜血的。土地被鲜血浸润,带着铁锈味。「通行证!」士兵拦下他们,路明非把自己的通行证递交给他,规规矩矩地敬礼「长官,您好!那他的呢?」「他是你们新来的军医,我带他去见凯撒。」「好的。」士兵向他们敬礼「放行。」



「事先说明,我不当军医。」楚子航说,而他现在身处医务室,为伤员包扎。这是他从骨子里的拒绝。「你的职业很适合。」路明非似乎在推销「他们在战后会进行记忆消除,一是防止泄露机密,二是不畏惧战斗。」楚子航把绷带留下,跟着路明非去见凯撒。凯撒把腿搁放在桌子上,抽着雪茄。「嘿,路明非,你怎么来了。」「我回来找记忆,没有师姐给你的信。」凯撒的目光一下子黯然下去了。「楚子航?」路明非弹开一步「你认识?」「我不认识他。」楚子航摇摇头。「你不是来我们这里当过军医嘛!」凯撒指着楚子航,信誓旦旦。「你大概是做过记忆消除手术,把这段记忆删除了。」他揣摩,突然想起什么,拉开抽屉,翻出一张被撕裂一个角的照片「看,这是合照。」不可否认,那照片上最左边的的的确确是楚子航,顶着他那张面瘫脸,炎炎夏日每个人看上去都很热,就他一个人仿佛还是在冬天。

楚子航脑袋里有根筋一跳,有无数碎片如箭向他袭来,所见忽的如雪花屏,他不禁扶头,路明非赶忙扶住他「那么的确是我做过手术了。」

突然刺耳地警报声划过寂静的天空。「有死侍入侵!!」广播大喊。顷刻间,窗外响起了枪声,火光在平地窜起。路明非扶着楚子航坐到位子上,自己随着凯撒出去应战。

约百来只不到,但黑压压一片。

路明非一枪一只,冲在最前面。直到枪膛里没有子弹了。他把手举起,手掌对着死侍,立刻有一道火焰爆发,死侍痛苦着化为灰烬。

言灵·君焰

这个名字一下子从楚子航脑海里跃过,太熟悉了。楚子航不自主去想是否在某本书上见到过。

事实证明,自己并没有见过,但是跃动的火光仿佛把什么燃着了。

可能是下意识地,把搁置在办公室的刀拿起掂量,毅然决然地下楼去。

路明非也没想到,这个时候,他能够看见的是楚子航的一双金灿灿的黄金瞳。凯撒凑到路明非这里,对着面前的死侍开了一枪「你刚刚把他留在二楼了?楚子航很猛的啊,你怕不是不知道潜在性格是个杀坯……干得漂亮!」「我也不清楚他……只希望他别受了伤就好。」

迷雾散去,士兵们互相搀扶着。路明非只是有些头疼,比起这个,他更在意楚子航有没有事。楚子航用手背抹去了黑色的血液。「你怎么突然」路明非跑过去握住了楚子航的手腕,看到楚子航盯着他,怯怯地放开手。「抱歉。」楚子航低着头没有讲话,刀掉到地面上,楚子航一把抱住他「我好像,也丢了什么。」


这场旅行太短暂,也太凶残。
路明非主动提出要回医院。「真的?」「真的。」路明非把一块巧克力塞进楚子航的手中。

列车小小一方窗外,一下子穿越阴霾,跨过时间轨道,飞速行驶,又回到了那个鸟语花香的世界。

「帮我查一下,我最近一次做手术在什么时候,谁是医生。」档案室的护士小姐说「楚医生你问这个干什么,你稍等。」
鼠标的光标指向楚子航这个名字
「去年四月份的,是酒德麻衣小姐」「她是不是已经离职了。」
「对的,这是她做的最后一个手术。」
「我的记忆,还能找回来吗。」
「按照你的要求,全部消除了。」

楚子航叹了口气,也许是命运吧。他已经有了一个想法,太可怕了,像是黑暗一点点地吞噬。他忽的想起来什么,跑入大雨滂沱之中。

「你确定,那好吧」施耐德低沉地讲。作为楚子航的导师,他有着很强大的毅力以至于到如今,他从未做过任何一场记忆清理手术。即使他有着一场惨痛无比的经历。

仅仅一杯咖啡的时间,楚子航就想起了自己的故事,包括那个黎明。

「大家快撤退!快!」自己的头顶上方是战斗机划过天空的声音,他背着枪和医疗箱,艰难地在泥泞中行走。队伍绵延千里,火把连成一条火龙。「师兄,还有多远呐。」是路明非在发问,他的身上也背着一个医疗箱,以及两把枪,腰间别着一把匕首。「也许要走到天亮了。」他回答。
突然倾盆大雨,把火光浇灭了,一切都是那么朦胧。「抓着我!」楚子航搭住路明非,路明非死死地揪着他的袖口,把一根绳子绑在了他们之间。「走,快了!」他说。雷声阵阵,看样子还要下很久,黑暗笼罩着,可能见不到明天的阳光。「师兄,我们安全了,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楚子航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你说什么都答应。」路明非笑着眯起眼睛。

等到越过这个山头,就好了。想着,雨已经不大了,楚子航往前走着,路明非渐渐落下他很多,但是这根绳子,传递着一种无声的力量,让楚子航坚持走下去。突然山下传来一阵吼叫。「师兄,是龙……」路明非说,山下突然骚动起来,树木一排接一排地倒下。「我们很快就过去了,很快就过去了。」他尽力往上爬。在两座大山之间是一道脆弱的铁索桥。楚子航一跨到对面,他回头时,脸色一下子变了。黑影占据了对面的悬崖,不一会铁索桥顷刻无存。楚子航被力往悬崖边拽去,前面的战友拉住楚子航。悬崖下,黑漆漆一片,烟雾缭绕,似乎还有洪洪水声。「路明非!」路明非被挂在那里。他们极力想把他拉上来,可是死侍已经一个接一个地跳过来,飞过来。「放手!来不及拉我的」路明非喊,把自己的勋章扔上去「来的及的,你别!」下一刻,腰上一空,楚子航往后倒去,立刻被战友拉起来,飞来的死侍长着血盆大口,扑了个空。

被雨淋着,楚子航头有些疼,仿佛有只虫在一点点地腐蚀。他摸摸口袋,有一个硬邦邦的物什。那是一个闪闪的勋章,有着最为崇高的三颗星。

浑浑噩噩地回到医院。路明非换上病服,一直坐在门口等他,「雨下那么大,你怎么……」

楚子航开始耳鸣,只看见路明非的口型,眼睛昏花,下一秒就倒在路明非怀里。「我找到你了。」


他微微地睁眼,自己躺在病床上,首先看见的是天花板。挂着点滴,好像沉睡许久。有人的手敷着自己的左手。他微微动动手指,好像有些不灵活了。好像旁边的人如梦初醒,叫嚷着「师兄醒了!」是路明非无误了。不一会儿,医生什么都围了过来。

「我跟你讲,你在尼伯龙根,我去救你,把你救下来了,你躺在病床上时,我天天和你讲故事,讲我们的故事,然后你就醒了。是不是,我很厉害,快夸我。」楚子航半坐在病床上,拉着路明非的手,和梦里最后的拥抱一样温暖,让自己心安。「夸你。」「太敷衍了,」路明非把手抽回去「不给拉,想听认真的。」「你是我的太阳,我的唯一。」「不行不行。给你一天时间好好想想。」路明非跺跺脚,站了起来,把窗户打开。

风吹动着白窗帘,吹动着围在楚子航身边的鲜花,吹动了那颗悸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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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生快,为你过的第一个生日。

「师兄,睡了吗?」
「嗯。」
「睡了你怎么回我。」
「怎么还没睡。」
「在等一场烟火。」
「今天有吗?」
「嗯……可能吧,我上网查过了,今晚有烟火大会。」
「快12点了,早点睡吧,别熬夜了。」
「不不不,这场烟火很重要,估计在整整十二点时才有。」
「那也快了,先闭目,养神。」
时针缓缓走向十二。


「师兄…睡了吗?」
「嗯。」
路明非悄悄地讲了一句英语,大概是「show me the flower。」
窗外接二连三地绽放了烟火。
「师兄,生日快乐。就等着整点了。」

【楚路】【你见过学校里最闪最光明正大的一对是谁?】

【你见过学校里最闪最光明正大的一对是谁??】

Ricardo·M·Lu
谢邀。人太多了就不一一艾特。我觉得我们的确挺光明正大的。

Ricardo·M·Lu
我没有我不是,没有炒作。

Ricardo·M·Lu
哈哈哈我是不介意的,不过你们真的要听吗?

Ricardo·M·Lu
我男友,不对,我先生,就称作C先生吧。我和他是同一所高中,他比我大一届,那时候我们还没搞(?)起来,反正就是互相不熟不认识。C先生就属于那种国民校草,颜高又有才的那种理科生。

Ricardo·M·Lu
没有恋爱滤镜啊,他真的很棒的!

Ricardo·M·Lu
后来他毕业去了国外的K大,我后来也一不小心也去了K大(是真的一不小心)。然后当时新生报到第一天,学校就有个活动,大概就是真人cs。然后我就一不小心崩了对方头目吧,一个狮心会会长(就是C先生),还有一个就是我老大,学生会的主席。C先生就认出我来了,叫了我名字之后就被我崩了。(让我炫耀一会哈哈哈)

Ricardo·M·Lu
没有,他才没有什么暗恋,事实证明,我们的爱情是靠挫折磨砺出来的。

Ricardo·M·Lu
然后我们大概……就是去完成大学社会调查任务,总是和C先生一组,有句话说的好,日久生情。但是我这个人就比较直男,没感受到。

Ricardo·M·Lu
师哥,把女装照片放下,一切好说,还有牛郎的。

Ricardo·M·Lu
这都是社会体验!!!

Ricardo·M·Lu
他见过,甚至那次我还坐在他腿上……

Ricardo·M·Lu
扯回正题。后来有一次,他不见了,失踪了。出于一些原因,没有一个人记得他,就我记得。这大概就是命运的安排吧。反正最后我找到他,救了他。

Ricardo·M·Lu
没有以身相许!他就是很正经地坐在病床上说「lmf(我名字),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我内心是懵逼的,当然没有接受,甚至让他再去想想,是不是一时冲动。(我真的好正直。)

Ricardo·M·Lu
他出院后,没过多久就大三毕业了,他就去学校安排的工作。我继承我老大成了学生会主席。每次在学校吃完午饭,就能看见C先生再校门口,推了辆自行车,还是在正校门等我,众目睽睽之下真挺不好意思的。他每天托校友给我宿舍塞玫瑰花,给我送牛奶什么的,每瓶牛奶上用便利签写好让我暖一下再喝,每天晚上发语音给我说晚安。(C先生的声音真的超好听,现在每天我都让他给我讲故事!)你懂一个帅哥男神从神坛骑了辆自行车下来,叫你上车还给你变魔术变出玫瑰花的感受吗。

Ricardo·M·Lu
好吧,你们感受不到,那我就没办法了。

Ricardo·M·Lu
对不起,国家不分发这种男朋友。

Ricardo·M·Lu
牛奶挺好喝的,我从大三喝到毕业,现在还在喝。

Ricardo·M·Lu
我会这么轻易决定吗,我是谁,学生会主席,当然不会。于是我们关于这个开了个会…………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光明正大”?明明是你们要求开会的,说影响不好……就让我们在一起,呵。

Ricardo·M·Lu
最后啊,他那天晚上拉大提琴给我听,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你让我想清楚,我想清楚了,不是喜欢你,是我爱你,我想要你的回答。」真的超撩啊,我怎么办,我脸一红,心里小鹿一撞就答应了。

Ricardo·M·Lu
虽然之后有三天不敢见他。

Ricardo·M·Lu
现在就很习惯和他腻乎在一起啦。他还是会给我送玫瑰,暖牛奶,讲故事,(他做的早餐超好吃)。我们父母超级开明,我们在一起有四年了。

新闻部部长F
楚路二人手牵手逛学校jpg
食堂吃饭jpg

Ricardo·M·Lu
师哥你…………对吧,我没骗你们。

Ricardo·M·Lu
C先生叫我去睡觉了,晚安(估计他很快到达战场)
雨村回复Ricardo·M·Lu:晚安,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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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写东西啦,考完试一身轻。
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论坛体。
我就是要甜。∠( ᐛ 」∠)_
大家晚安安。

发布了长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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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不到高考的年纪,甚至连离中考还有一年,看见这篇文章超级有感触的,特别是写信父母的那部分,让我想起了有次没考好我妈的话,遇到我爸妈真的很幸福,觉得要是考不好了是真的对不起我父母这么对我,qwq。也希望今年中考高考的考生们能够考到令自己令自己爱的人满意的成绩吧。

月球上的小兔:

再次为所有高三生呼喊,你们其实身披荣光,不惧前行。我知道很多人现在很苦很有压力,但是你不要以为只有你有,那些看上去还很轻松的其实是一个人默默消化。一定要努力,别放弃,没有最坏的,只有更坏的。没有最好的,只有更好的。自律自省,保持单纯的心去学习,坚信自己可以无所不往。

你是我的眼 【楚路】

宝石失明梗,略有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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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叱咤风雨的路主席在下过雨后再次摔倒,为什么说再次,他之前也摔过。他揉了揉眼睛,自己为什么看不清那块烂巴巴的泥土?

路明非把文档保存,伸了个懒腰。外面突然下起瓢泼大雨,猝不及防。路明非暗笑,他可是带了雨伞的人。侧手一摸,伞不见了,才恍然想起早上借给一个学妹了。糊涂!雨下那么大,干脆就睡在办公室。“咚咚咚”敲门声急促,像见了鬼,不,见了死侍。打开门,却是应该在宿舍打工作总结的楚子航。

“师兄你怎么在这?”
“忽然下大雨,我怕你没带伞……”路明非极力想反驳,楚子航截断“怕你带了伞也借给了学妹。”

一语中的,路明非半晌说不出话来,不由加快了手上整理的动作。
“理好了吗?”
“好了好了,这就能走了。”
路明非说,笑着把领带解下,塞进口袋里。他拉一拉楚子航的衣袖“走吧。”

雨密密层层,像丝绸,千层万层从天上垂下。雨幕把两人圈在了小小一方伞面下。两个男人挤在一把伞下,未免有些局促和接触。“师兄,你怎么不多带一把伞。”楚子航直截了当地说“宿舍就一把,在执行部有专门分发雨伞。”路明非摸摸鼻子,哦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

这段路未免有些过于漫长了。路灯在雨幕里也有些模糊。到了宿舍,楚子航站在门口,抖落几下伞,拎着滴滴答的伞,道了声晚安就上楼去了。楼梯里回响着脚步声,路明非回想着楚子航转过身去时背上的一大片被雨淋湿的阴影。

倏地,世界关灯了,只容他一人在黑暗中摸索。“谁关的灯?”他跺脚,声控灯充耳不闻。“我明明没有夜盲的呀。”他伸手在眼前晃了晃,什么都没看见。完了完了,怎么会失明呢。他自己猜测,安慰自己上楼睡一觉就好。

第二天的的确确看见了多彩的颜色,可对于几米开外的事物就像打了马赛克。他撑着伞,失魂落魄地走在小道上。等他感受到自己撞了人,才抬起头。“对不起,师兄?”“嗯,有什么心事吗。”路明非左手比划几下,“没有。”他摸摸自己后脑勺,“没有。”

等楚子航离开了,路明非好像看得更加模糊了。还是少和师兄接触吧。路明非想。

三周不到时,路明非就已近失明,四处碰壁,不是撞墙就是被绊倒。「啪嗒」他被椅子凳绊倒。我堂堂一个主席,路明非爬起来,「诶呦」自己好像在桌子下,支起半个身就会碰到桌角。“小心!”一声急促的呼喊,接着是小跑来的脚步声,熟悉的触觉和熟悉的味道。“你慢慢站起来,别磕着头。”楚子航把手敷在桌角,一手扶着路明非。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路明非拍拍衣服。“多谢了师兄。”“你,看得见,我吗?”“为什么我会看不见你?”“不是,你现在背对着我……”楚子航转到前面,按住路明非,迫使他坐在椅子上。“发生什么了?”“就……就失明了……”路明非说话声越来越小。楚子航看清了路明非的眼睛,是一双灿灿发光却毫无对焦的眼瞳,失去了往日的活力,无法再从里面看见自己了,看不见星星。切面光滑,紫蓝色的宝石反射着淡紫色的光,色彩层叠,像是在他眼中养了一片星海。若是没记错,是一颗珍贵的塔菲石,被小心地嵌入眼眶,天衣无缝。

“师兄?”路明非出声询问。楚子航拉起路明非,把他抱在怀里“得去看看。”结果无能为力。“我听说有过如此经历的一位师兄要归校一次,就在一周后。”楚子航说“你等等就好。这周我来照顾你吧。”

路明非有种突然想放《你是我的眼》的冲动。

刚开始的几天路明非并不是很习惯宿舍里多出一个人。这种感觉和芬格尔在时的不一样,说不上来。而病情恶化,路明非深知黑暗的痛苦。要是自己永远看不见了怎么办,要是看不见师姐学妹了怎么办,要是小恶魔也帮不了我怎么办,要是芬格尔借机不还钱怎么办,要是看不见师兄了怎么办?

好可怕好可怕。

眼泪就是断线的珍珠,珍贵而又接连不断。
楚子航急忙把盘子放下,询问发生什么了。路明非只是抱着他的腰。

楚子航的心没有穿雨衣。

波涛汹涌。

细细算来,这已经是自己失明的第29天。路明非坐在床边,背后的窗户溢进来的月光把他整个人镀上银边,宛如博物馆里的珍品,精致细腻。楚子航坐在对面,路明非已经感觉不到了。

这个人要是我的。


龙族喜爱珠宝黄金,这是从血液里来的占有欲。

他是我的。

当情感多的溢出心来,就同坍塌大坝,如洪水势不可挡。

他把路明非推倒在床上,“师兄?”“我想吻你。”毫不犹豫,干脆利落。只是提前通信,并不是请求。

身在黑暗中,但在师兄身边,就很安心。

他明白了,不知名感情的尊姓。


如果我能看得见
就能轻易的分辨白天黑夜
就能准确的在人群中
牵住你的手

如果我看不见
我也照样牵你的手
吻你的唇
爱你的心。
我将看见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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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了就会恢复正常,要是超过30天就永远失明